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草菅人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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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都在欢度春节的时候,我却在担心我的生命,因为单位不让治疗,随时都会结束。

我叫肖华光,在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工作,是司局级离休干部,今年83岁。

两年前,我得了高血压病,就在我的医保定点医院北大和305医院治疗,最近被诊断已到了心衰的地步。

我想再到专门治疗心血管病的阜外医院治疗一下,看看有没有挽回生命的可能。这需要把阜外医院列入我的三个医保定点医院当中,不然药费无法报销,这是我这样的工薪阶层,无法负担的。

至少参加了医保的同志都知道,所谓的定点医院,都是自己选定并且可以随时更改的。可我的单位却独出心裁,通知我按照单位的规定,我不能更改我的合同医院。这等于就是通知我,我不能进行新的治疗,只能等死了。

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制定的这个“土政策”,明显是和政府相关规定的精神相违背的。是违法行为,侵害了医保参保人的正当权益。

可是我找遍了单位的各级领导,他们坚持自行其是,不允许我到新的医院看病。这明明就是在利用手中的权力草菅人命!

在这样人治大于法制的社会,每一个单位都是一个“独立王国”,都可以各行其事,为所欲为。单位里的职工想依靠法律,维护自己的权益,根本就是痴心妄想!

不同意我活下去,态度总该好点吧,这也是妄想!我以前多次告诉过老干部办公室的医生刘淑琴,我已经患上了心衰,刘淑琴不仅哼都没哼一声,连一点表情也没有。现在我自己想出了治疗方法,向她提出想更换定点医院时,刘淑琴不仅当即暴跳如雷,嘴里还不干不净、骂骂咧咧。她不仅直接骂我,还间接骂我。她叫我儿子为小孩子,我今年已经83岁了,我儿子也将近50岁,她才有几岁,凭什么叫我儿子小孩子?这是使用老北京的市井无赖惯用的,讨便宜的方法,在辈份上骂人。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还号召对老干部“有感情”,我看实际上是“没人性”。

分管老干部工作的邱荣胜还说我年纪大了,身体只能越来越差,再治也没有用。年纪越来越大,才越应该积极治疗。难道一个医院看不好,就应该等死吗?他对他的父母也能这么说吗?共产党的高级干部竟然连起码的人伦纲常都不懂,中国能依靠连人类最起码的情感都不具备的“工具”崛起吗?

因为单位的阻挠,我做为国家的干部,不能得到我理应得到的全部治疗,就病死了。难道不是单位害死了我?我为国家工作了一辈子就应该得到这样一个结局吗?

我曾担任国家领导人陈云的机要秘书长达26年,还遭到如此对待,为了所谓的“规定”,连我的生命都置之不顾。那普通的国家干部又会是什么样的境遇?中国千千万万的劳苦大众的医疗条件又是如何……

这样灭绝人性、草菅人命的制度还能长久存在下去吗?

在这样的“规定”下,我的来日无多了。我希望你们能为我伸冤!保障我的生存权!

2010年2月11日于北京

附:

我的信箱:MKO09IJNBHU87YV@gmail.com

我的电话:010-66036372

我的地址:北京市西城区太仆寺街丙56号

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电话:010-83083190


为保卫生命我不怕威胁

昨天,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办公厅主任高屹又打来电话威胁,叫我撤掉举报。他说:“你告单位对单位不利,对你也不利。你提完了意见能调走吗?不还得留在这里,那叫单位对你还照顾不照顾?”

这样的单位我还不想呆呢,有本事也向《光明日报》整我儿子那样,也让我辞职吧。如果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胆敢对我打击报复,我就举报到底!

肖华光于2010年2月16日


把我们夫妻俩都整死吧!

我现在把我爱人的骨灰盒就放在我的床头,已经准备好和她一起死!

我的爱人梁秀兰,1947年参加工作。文革期间任北京绢花厂车间主任,被该厂党委书记魏书林打成“五一六分子”。魏书林勒令她停职干清洁工,打扫车间的厕所。我爱人不堪其辱,被折磨成了精神病,于1978年割腕自杀,年仅48岁。


对领导有意见就是糊涂了?

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的室领导邱荣胜刚才打来电话。投诉前我就对他说过,如果单位不解决我的问题,我只能通过别的渠道反映了。当时他说:“你试试看!”现在又说我已经糊涂了,让我立刻删掉网上的投诉。

我回答说:我说的都是事实。怎么对单位有意见就是糊涂了?不解决骂人和不让我看病的问题死也不删!

肖华光于2010年2月14日晚十时20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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